我逐漸逐漸地有這樣的感覺,
每當殺人事件見報,都會有一群人跳出來說,
「所以這是大腦的前額葉控制的問題」
「所以這是社會結構下性別不平等的問題」,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宣傳心理學重要性的一大機會,
但這種心態讓我反感,
好像我們只是在消費這個事件而已,
有誰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殺人?
而心理學家,有可能保證在提供那些大腦個人社會的資訊之後,這個世界就會變好嗎?
又或者這一切只不過是一種,
急於找出兇手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並貼上標籤,
然後我們就可以大聲宣告「我沒有這樣所以我不會殺人」「我的朋友也不會這樣所以他不會殺人」,
所以我們不用像鄭捷的爸媽一樣躲來躲去,也不用像張彥文的哥哥一樣出來哭著道歉,
但誰能決定自己會不會殺人?
胡婓的這一刀劈是不劈?
「你不覺得我們突然變得殘暴,就是在這樣的一瞬間嗎?──譬如就在這樣晴朗的春天的下午,就在精心修剪過的草坪上茫然地望著透過葉隙篩下來的陽光嬉戲的一瞬間嗎?」
「因為陽光太過耀眼。」
好久沒寫長一點的東西了,腦筋好像有點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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