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想上一篇大家應該看得一頭霧水,
因為亂入了過多不同的因素,
而重點在於解文的線索被不同人所掌握,
所以看不懂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除非我認識的所有人全加進來解題,不過就某方面而言是不可能的)
然後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打出另一篇也是類似這樣的文,
不過或許因為最近太無腦所以一直打不出來,
而我所努力擠出的支離破碎的文字是:



手,
劈哩啪拉的說話是出於一種衝動,
妄言,
敲在鍵盤上的全都是令人作嘔的二級物,
而頂尖的思維全在燃燒熱量的那一刻化為灰燼,
那不過是一種妥協而已,
而自己仍羞愧於自身的舌頭與腦袋與手指,
至於模糊的概念,只能成為逐漸消蝕的心象,
刻出的全都是粗糙而不能被稱為藝術的贗品,
那所謂的核心並無法被掌握,

搔不到真正的癢處,
血與淚終究成為一種撕裂己身的衝動,
最終敲碎自己的偉大於深夜的筆電前,
抱著膝蓋哀號,
無以明狀的氣流堵住喉嚨,
想吐嗎?可惜什麼都吐不出來,
最後只好一字一字忍受自己的虛偽,
無法擁抱的,是真正的自己,
那隻筆還是太禿了,畫不出對自己的概念原型,
最終的思維叫做妥協,
在儲存檔案,終究放棄自己偉大的時刻,

兩個都在牙牙學語的嬰兒聽得懂彼此的話嗎?
「手並不會說話,你才會。」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講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或許我的手指也僵化了,

太陽照射的手,姆指似乎短了一些,
「你的手很好握呢。」
這隻手最後到底能做出什麼事?
掌心仍究溫暖,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康熙版的生物參考書在騙人,



好的以上便是介於有腦與無腦之間的文字,
總覺得應該要打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寫什麼,
至於小說,已經開始寫了,五千多字,我還要再努力,
(這只是開頭啊)
明天就是寒訓,一大早要去打工,然後再去寒訓,
我要努力,
至於隱形眼鏡的問題,其實我很清楚,
我一直在逃避戴上它的時光,
一直拖延一直拖延,老實說我根本沒試,
沒用的自己,
一直找理由不去練習,
爾後轉為燃燒自己於深夜的筆電前,
這是種逃避也是種昇華,
我應該把對劍道的熱情轉一點在練習戴隱形眼鏡上,
但我還不知道自己何時會放棄逃避,
fight and flight,
往前吧,奮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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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朗照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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